一个小时后,裴培和时颢宁送恒瑞的人离开公司。
站在萧钧默的车前,裴培有些抱歉的说,“萧总,是我沟通方面出了些问题,不过你放心,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件事儿还有余地。”
萧钧默永远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态度,他点了点头,然后问,“她人呢?”
她嘴角微微翘起,“被我骂走了。很生气,估计是,想揍我又打不过我……”
“……”?时颢宁拨了拨后脑勺的短发,一下笑出来。
萧钧默也没忍住笑,无奈的叹了口气,“简直是欠收拾。”
上车前他对裴培说,“不急,你去跟她说,我给你们一个星期时间,一个星期后再答复我。”
裴培觉得挺对不起萧钧默的。
他为随棠的事费尽了心,随棠装瞎装聋,视而不见,这就算了,今天这样不给他面就这么走了,这对于萧钧默来说,真的有点拂了他的面——恒瑞那些人又不是傻,说随小姐家里临时有事,谁信?
“好,我尽量跟她好好谈。”裴培说。
“她吃软不吃硬,你不要跟她硬来。”
萧钧默最后说这句话戳时颢宁笑点,他走后,时颢宁站在裴培一旁,像是说给她听,又像在自言自语,“明明知道不能
硬来,可他自己就偏偏每次都硬来。”
裴培看了看时间,对他说,“我手里没事了,可以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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