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人想要挑战苏牧,也只不过是一头热,闹久了也就没意思了,苏府渐渐也是门庭冷落车马稀,这些人终究是不甘心,又找到了刘质,希望能够从他口套取一些苏牧的不堪之态。
可惜拜访过后,他们也并没能够从刘质口得到想要的东西,只觉得刘质迂腐不堪,慢慢地也就安熄了下来。
心灰意冷的周甫彦据说已经陪着李师师到江宁去了,听说家里的关系终于发了力,在汴京皇城之谋了个芝麻绿豆一般的官缺,或可扬名汴梁也犹未可知。
以往有周甫彦在,诸多杭州人也没了出头之日,如今周甫彦北上,苏牧又深入简出,才之名也是“名存实亡”,反而让杭州人们迎来了扬名的春日,坛反而越发的热闹起来。
或是少了第一才的压制,空出了第一才的名头,诸多人也是苦心孤诣,佳作频出,居然又营造出了一番新风气来,几位新人也是冒尖而出,让人欣喜。
转眼到了秋佳节,这本该是第一才周甫彦和花魁们最为期盼的日,而今却物是人非,第一花魁仍旧是虞白芍,而第一才却已经远走汴京。
有些气人的是,苏牧将周甫彦第一才的名头抢了也就算了,自己居然不以人身份自居,说得不好听,站着茅坑不拉屎算是可恶,拉完了屎还占着茅坑那就更加可恶,而有些人拉完屎还把厕所门给锁上,这就让人怒不可遏了。
有鉴于此,杭州人们都想着借由秋佳节,将“茅坑”的门重新打开,于是他们迎来了一个最热闹的秋盛会。
一朝被蛇咬是十年怕井绳,他们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生怕苏牧再次“巧合”地传出一两首诗词来,破坏他们争夺第一才的好戏。
然而当他们一番打探之后,除了安心下来,更多的却是嗤笑连连。
第一才苏牧并没有拿出佳作,而是做起了生意,这一次他苏氏作坊推出了秋小吃,月团,也就是后世的月饼了。
这秋吃月团的风气,据说从唐朝开始便在宫廷之盛行,只是民间没有办法推广开来。
到了大焱朝,也只是汴京之的一些人雅士会在秋佳作吃月团,并有“小饼如嚼月,有酥与饴”的说法,这诗句的小饼,也就是月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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