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新绿的竹签戳起一块精致的小糕点,竟然连牙缝都沒塞满,不禁索然无味,便放下了签,自顾逗着那狮虎兽玩耍。
她对这狮虎兽可是疼爱得紧,专门让府上的老妈去买了羊奶回來喂养,又让厨精挑细选,送來鲜嫩的生肉,烤了三四分熟,才喂给那小兽。
又跟苏牧商量着,给这头狮虎兽取了个名字,唤作白玉儿,之所以取这个名字,因为这狮虎兽是雌的,又通体洁白,雪雕玉琢。
苏牧觉着白玉儿俗气了一些,可陆青花沒读过多少书,能够取这样的名字,她就已经觉着不错了,苏牧也不好让她觉着沒面,便欣然接受了这个名字。
白玉儿对这些看盘菜自然沒什么兴趣,不过酒楼里菜肴飘香,她很快就坐不住了,从陆青花的怀里挣脱出來,便往门外溜了出去。
“白玉儿。”
陆青花听苏牧说过白玉儿是何等样的猛兽,虽然还是幼兽,可受到惊吓也能伤人的,当即追了出去。
这还沒出得门口,便听得杯盘碟盏摔落在地的哐哐当当声音,而后便是惊叫连连。
“哪里來的野猫,你们醉太平想关张了还是怎地。”
听得这粗暴的男声,陆青花连忙快步跑了过去,但见得一名二十郎当的白衣书生脸色极其难看,用袖掩住口鼻,眉头紧蹙,而他身边重重围着的家仆一个个警戒着,为首一名莽汉正指着一名酒楼小厮在叫骂着。
白衣书生的袍下摆裂了三道痕,白玉儿却也不怕人,正在撕扯地上的一只烤鸡。
陆青花快步走过來,将白玉儿抱在了怀里,酒楼小厮连忙投來得救的目光,小声道:“抱歉得紧,冲撞了客观,不过这猫儿是这位客人带來的,可跟俺沒关系…”
他这么一说,便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陆青花的身上,那贵公的家仆纷纷投來充满敌意的目光,为首的莽汉更是眼露凶光。
“贤兄稍坐,我出去看看。”苏牧向刘质和苏瑜告罪一声,便走了出來。
刘质和苏瑜只觉着小事一桩,也沒必要劳师动众将事情闹大,二來雅间走空了,宴席的气氛也就散了,于是便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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