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昊此时心里充斥着满满的失望甚至于绝望,哪里会多想,只是应付着苏牧,便带着苏牧的书信,转身要走。
苏牧却又拦住他说道:“哦对了,我与柴大官人几个许久未见,思念得紧,劳烦世转告一声,就说苏牧诚邀几位老兄弟來府里吃酒,让他们记得带上苏某那位朋友。”
“先生的朋友么...”赵宗昊心里已经有些火大了,对于他们的事情,苏牧只是枯坐了一宿,也沒想出个头绪來,最后便用皇城司那些暗察打发了事。
这大局已定了,要这些暗察护送船队又有何意义,这不是雪送炭,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
这样的节骨眼上,苏牧想着的竟然只是与老朋友见面吃酒,这让赵宗昊如何不恼怒。
忿忿地离开苏府之后,赵宗昊便來到了柴进等人的驻地,如今市舶司的关口已经被他们彻底占据,层层把守,即便是赵宗昊几个,也通传了好几层,柴进才亲自出來,将他们接了进去。
赵宗昊便将苏牧的密信交给了柴进,心里郁闷得紧,礼数上都懒得计较,闷闷地聊了几句,便要打道回府。
而这时,柴进却有些突兀地问道:“苏先生还有沒有其他话要转达给柴某的。”
赵宗昊微微一愕,扭头看了看柴进,又看了看柴进身边的朱武,看着他们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心头沒來由便是一紧,不由将苏牧临了时嘱托过的话都说了。
待得回到自己府,赵宗昊越想越不对劲,彻夜辗转难眠,竟然越想越激动,便再也睡不着了。
到得第二日,皇城司的暗察纷纷出动,将市舶司关口附近都梳理了一遍,顿时让人感受到了山雨欲來风满楼的那种压迫感。
柴进和朱武、卢俊义三人交代好防务之后,用马车载满了海上的一些特产,不急不慢地往苏府那边去了。
李沐恩留守驻地,见得柴进几个优哉游哉,不想着如何补救死局,竟然还有心情去拜访故人,与一个人吃酒,实在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
若非在扶余三岛之时,全凭这三人的勇力智谋,才将哈纳木给成功接了回來,李沐恩甚至都不想在这里多留片刻,直接带着队伍就回京请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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