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几个到达苏府之时,还未到午,暖日融融,苏牧早已在后门守候多时,亲热热见了面,在门口驻足寒暄了一番,这才让他们进了府里头。
就在他们进门之后,苏府周遭的隐秘之处,以及來來往往的一些贩夫走卒以及行人,才纷纷用隐晦之极的目光相互沟通,而后渐渐散入街道的人群之。
柴进几个并未前往客厅,而是跟着马车來到了后院,遣散了车夫和闲杂人等,只剩下苏牧和苏瑜两兄弟,这才掀开了马车的帘。
这马车里确实是些海外的特产,充斥着浓郁的海腥味,不过其有一口大箱,很快就吸引了苏牧的注意力。
“你们也是瞒得我苦,若非我多了一个心眼,还真沒办法知晓这位朋友的存在...”
柴进与朱武相视一眼,呵呵笑道:“这等雕虫小技,瞒着别人也就好了,又岂能瞒得过你。”
卢俊义也不打话,扣住那箱,咔嚓便打开了箱盖,里面传來一声剧烈的咳嗽,而后哗啦一声,一些个咸鱼之类的海产便涌了出來。
但见一名毛发浓密,脸膛红黑的卷毛汉陡然从箱里坐了起來,胸膛上还带着殷殷血迹。
“这两个是什么人。”那汉显然非常的警惕,唰一声便抽出了一柄弯刀來。
苏牧与柴进几个相视而笑,朝那汉自我介绍道:“王稍安勿躁,我是來帮你的。”
哈纳木冷笑一声,用生硬的官话嘲讽道:“你们南朝人最是狡诈,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苏牧也不介怀,双眸微眯,直勾勾地盯着哈纳木,几乎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你再沒别的选择。”
哈纳木微微一愕,只是别过脸去,便再也不说话了。
他确实沒有再多的选择了,渡口上那一千多厮杀汉都保不住他,他又能信得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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