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深究起来,他们也没有做错什么,只能说是一些过失罢了。
毕竟是苏牧自己不要侍从的,既然他自己不要扈从,那么自然也就没有马匹,即便说到官家面前去,武将们也不会理亏。
再说了,武将们还巴不得将这事儿闹到官家那里去,这样官家就能够看到苏牧是多么的无能,或许还能够因此而夺了苏牧的印呢。
苏牧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却没有发作,更没有暴跳如雷,甚至懒得开口说话。
如此软弱的表现,更是让这些武将鄙夷万分,这是连男人最基本的骨气都没有了!
他们看着苏牧腰间的刀剑以及背后的行囊,突然觉得苏牧也只是装模作样,卖相倒是不错,里头却是个草包,连绣花枕头都算不上!
一想到这里,他们就压抑不住心里的窃喜,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调笑,嘲笑声甚至越来越大,根本就没有任何顾忌。
“看来皇城司那边的传闻都是假的...果真是个软蛋!”
“呸!只会纸上谈兵,祸害俺们侍卫司,还不如回去写字作诗睡女人好了,来瞎掺和什么劲!”
“看他这样也怪可怜的,咱们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若闹将起来,需是不好收场...”
“呸!他真有脸闹起来才好,也让所有弟兄们都看看,堂堂侍卫司都虞侯,连一匹马都搞不定,还怎么带领俺们打仗!”
“说得好像你真的打过仗一样,人都虞侯是真的上过战场杀过辽狗的,咱们说穿了也就是给官家看门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我也觉着这次咱们有些僭越了...人毕竟是都虞侯啊...”
苏牧的耳朵是极灵敏的,这些并没有刻意掩盖的声音,他都听在耳,见得这些人都等着看自己的笑话,苏牧也只是摇头轻笑了一声。
他这等表情,被看在眼里,又变成了无可奈何,然而正当所有人等着苏牧迈开腿往前走之时,苏牧却将手放在了嘴里,一声唿哨刺痛耳膜,仿佛北方草原上的鹰隼在苍穹之上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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