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先前他们都认为苏牧在北方大地只不过是打酱油,那么这一声充满了北地粗狂风味的口哨,已经让他们心里的想法有些动摇了。
而这一声唿哨传出极远,仿佛穿越了京城的建筑,在呼唤北方战场上死去的英灵一般!
街道的尽头,观音奴还在苦劝着白玉儿,抚摸着白玉儿硕大的脑袋,希望它能够回到苏牧啊大的身边,为啊大保驾护航。
而此时的唿哨,让观音奴的小脸陡然发白,因为她在草原上听到这种唿哨,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驱赶羊群牛马,另外就是狼群和马贼来袭!
这里没有羊群牛马,便只能是狼群或者马贼来袭!
白玉儿虽然并不喜欢苏牧,但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它还是接受了苏牧的角色定位,陆青花是它的母亲,那么苏牧就是它的父亲。
它也是被苏牧收养的,就如同观音奴一般,它用自己有限的智力,谨记着这层关系,压制着自己骨血里的野性,才不至于对这些养育自己的人类下杀手。
随着它越来越大,它的野性回归也就越来越快速,白玉儿也就变得越发的暴戾,可虽然陆青花不在,但雅绾儿和扈三娘等人却给了它足够的亲近和温情,让它牢牢记住这层关系,并没有被野性所湮没。
它终于离开了观音奴,利爪在青石板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朝苏牧的方向狂奔而去!
它的体型太大,速度上很吃亏,身躯的沉重都灌注到了肥厚的肉垫上,它的步伐踏在地上,便仿佛敲着一面震彻天地的闷鼓!
长街宽阔,白玉儿很快就见到了那群人马,并感受到了这些战马和骑士对苏牧的敌意和嘲讽!
它是猛兽的猛兽,是猛兽王者之的王者,变异的血脉让它拥有着超乎其他野兽的灵智,从小在人类的世界之长大,让它对人类的情绪感应更加的敏锐。
它可以厌烦苏牧,但绝不容许其他人类威胁到苏牧的安全,就如同陆青花和苏牧等人一次次保护它,守护着它成长起来一样!
那些战马在它的眼就是弱小到了极点的存在,当它从后面冲撞上来之时,那些战马纷纷爆发出惊恐的嘶鸣,武将们拼命拉着马缰,紧紧夹着马腹,将骑术施展发挥到极致,可仍旧无法控制住惊恐万分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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