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害怕?”
“……是怕得要死!因为那很可能就是死!”秦桧道,“如果痛快来一刀,死也就算了,就怕明知必死,而不知何时将至……”他叹了口气道,“臣想问太殿下,镇江北岸驻防的人可是叫鞑辣的吗?”
赵天赐想了想说道,“好象是这个名字,我听韩世忠说起过此人。”
秦桧松了口气说道。“只要太殿下不是想驱逐为臣,那就好办了,为臣也不用去北地犯险了。”
“怎么说?”赵天赐问道。
秦桧道,“臣在金邦做客卿之时。家主就是此人。此人还颇有些心胸,臣只要把皇上的书信交给他就行了。”
赵天赐点了点头,“如此就好办多了。”
秦桧喜道,“太殿下同意为臣这么做了?”
赵天赐摊了摊手,“能达成目的,又不用损失一位大才之士。何乐而不为呢?”
“大才之士?”秦桧的眼睛瞪大了,太这说的是我吗?
送走了诚惶诚恐的秦桧,太爷把其它人叫了出来。
“你们也都听见他说的话了,你们怎么想?”
吕芳菲看了看其它几个人,“跟他相比,我们的确还是孩。”
李宗之也说道,“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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