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勋也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他说的对,可是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赵天赐笑道,“他说的不是圣人的大道理,都是自己的体悟,而且有些观点与圣人之训相违背,所以你会觉得怪怪的。”
吕芳菲看着赵天赐问道,“太,你是不是想……”
赵天赐点了点头,“我确有此想法。”
李宗之笑道,“那样一来,我们太公馆很容易变样,至少是在别人眼里会变成另一个样。”
赵天赐正色道,“秦桧都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情,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秦桧这一路上,是哼着小曲回到家的。
他的夫人王氏见状,还以为他得了什么急症呢,伸手就去摸他的头,秦桧顺势捉住夫人的手笑道,“夫人哪,我们的危机没了,这位小太,不简单啊不简单……”他接连说几个“不简单”,王氏急道,“你快和我说说,太有没有取消你的差事?”
待秦桧从头到尾说完,王氏却愣了,“太今年才多大啊,他会有这种见识吗?”
秦桧摇头晃脑地说道,“所以他才是太,而别人不是!这位新主不喜欢虚假绕弯,只能直来直去,只要有道理可讲,他还是很好相处的!”
秦桧的心放下了,太爷赵天赐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不托底,于是在秦桧离开临安之后,便立即在朝会上把战还是和的议题搬了出来。
这不但让赵构感到意外,就连吕颐浩等人也觉得奇怪,太爷的豪言壮语言犹在耳,他这么快就要变卦了吗?
但是当主管户部的郎官出现在朝堂之上时,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太爷是要动真格的。
赵天赐很沮丧,整个南宋朝廷可支配的银钱加在一起也不超过三十万缗,临安府皇城的开支就占了三分之一,还有官员的薪俸,所有日常开支加在一起,刚刚打个平手,就这种财力,还想着放眼四海呢,纯粹是白日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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