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仆人居住的房间见韩玉兰正在哭,韩珍一边劝一边叹气。
我问:“小兰,干嘛哭哇?说话!”
韩玉兰哭着说:“我去给我姐伺候月,可我那外甥从昨天晚上开始发烧今天早说烧得更厉害!”
我问:“请医生了吗?”
“医生?干什么的?”韩玉兰问。
我气急败坏地说:“能干什么,看病的,郎!”
韩玉兰说:“那郎也不是什么正经的郎,不回看小孩儿的病。”
我说:“这鬼地方,看个病也这么费事儿,你等着!”
韩玉兰迷茫地看着我说背影问韩珍:“这咱主人会看病?”
韩珍没说话,只是摇头,她也不信。
我可不会看什么病,可我的兵的家长大部分是军医、军护,在各个旅、团属医院工作,她们当应该有学过医的,试试吧!
我回到一班的屋里问:“妹妹们,你们当有谁会给小孩儿看病?”
“我!”“我!”郝俊婷和肖映雪举手。肖映雪说:“婷婷,你身体还没恢复,还是我去吧!我妈是儿科大夫,我学过。”郝俊婷点头。
肖映雪回自己屋取了急救箱,我又叫上龚丽娜和王晓萌当助手,让韩玉兰带路去了她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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