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云岭上的住屋有房有窑洞。房屋条件好些,窑洞差些,差就差在夏天燥热,不通风。韩玉兰的姐的婆家就住窑洞。
一进窑洞里,顿觉热气蒸腾,而且空气污浊。再看窑里,一个十多岁的老太太坐在里间炕上。一名妇女坐在外屋炕上,哄着“哇!哇!”的婴孩儿,地上一名二十五、岁的男人正在地上来回地踱着步,面有焦色。
肖映雪进门后打过招呼,放下急救箱,打开拿出体温计,夹在小孩儿的腋窝处,又用手试了试小孩儿头和身上的温度,转头对那男人说:“你,别转了,快去烧水!”
“哎!哎!”那男人答应着出窑烧水。我问肖映雪说:“你那带消毒水了吗?”
她摇头说:“没有。没想到能用得上!”
我问韩玉兰:“小兰,咱这有醋吗?”
韩玉兰摇头说:“没有。咱这条件苦,连盐都很少用。”
“水总有吧?”我说。
“主人,干嘛用?”韩玉兰问。
我说:“别问了,快去弄,要成桶的越凉越好,取来就放在地当。”也只能这么对付着当消毒水了。
那男人取来烧开的水,肖映雪用凉水调好水温。
肖映雪取出体温计一看说:“三十八度七,还好!这要是上了三十度就不好办了!”
说着肖映雪和妇女打开婴孩儿身上的小被儿,开始给婴孩儿用温水擦身,擦了数遍后,,又给婴孩儿打了针然后嘱咐妇女间隔一会儿继续给婴孩儿擦身,妇女点头。
肖映雪说:“照这种方法,小孩儿晚上烧就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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