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之很健谈,闲话家常的闲适是连程远许多年都不曾经历过的了,他觉得很舒坦,也很新鲜。
连喻自衙门里回来的时候,方婉之正将王守财端到太阳底下的石阶上晾着,看见他从院门进来就很自然的接了他的官帽。
连喻扯着官袍的领说热,要换了单衣再过去。
方婉之就转身进了里屋。
连喻近些天的眼里,除了方婉之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连程远就坐在太师椅上瞪着这个兔崽,刚消下去的火一下就涌了上来。
他现下对方婉之倒是没什么意见了,只是无端觉得这姑娘太柔顺了些。他家的兔崽是个什么德行,旁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吗?
再者,娶亲这件事儿,他是同外头那些阿猫阿狗一起听说的,跟个外人有什么区别?
连老爷数十年坚持的理论都是棍棒出孝,招呼也懒得打,掌风一抬照着连喻的后脑勺就挥了过去。
连喻侧身避过,一看来人是连程远,还挺开心。
他说:“爷爷?什么时候跟我去提亲?”
气的连程远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他说。
“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成亲这么大的事情我居然是最后知道的,你是成心想要气死我这把老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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