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喻皱眉。
他确实是忘了。
但是连程远之前也对他说过,以后找了媳妇也别来烦他,成亲的时候知会一声就行了,他懒得操心他的破事。
当然,这话也是气话。那个时候连喻二十五岁,连程远封地的那几个老伙计都抱上了曾孙,他也十分的想抱,就安排了几个家世人品都挺出众的姑娘给他认识。奈何连喻一个都看不上,还给人家排场吃,气的他一怒之下就说了那样的话。
不可否认,连程远在对连喻的教育上,时常是东一榔头西一棒的,想出一出是一出。十句话里,几乎有句是气话。说到后来,就连他自己都不记得哪句不是气话了。
所以现下的这种局面,还真不能全怪连喻不懂事。
连程远此人,小半辈都戎马疆场,旁人不敢挑衅其威仪,久而久之便养刁了他的性,容不得人忤逆,老了之后更是生出些岁月沉淀出来的小心眼。
不管是非对错,反正你到了成亲才跟老说,老少不得要发些脾气教训你一下的。再说,那方正是个什么东西?得了这么一门女婿,就差跑到四城外再放顿炮了,他丢的起那个人?!
然而连程远忘记了,连喻是他一手教养出来的孩,脾气秉性虽没完全的随了他,但性也是不好的。
埋怨到后来,连喻也有些恼了,虽没有顶嘴,语气也不算谦逊。
方大姑娘窝在里屋的小窗户边上,很识大体的没有出去,然而外面的火药味却是越来越浓。
最后方婉之看不下去了,撩着帘从屋里出来对连喻道。
“下午不去衙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