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想,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
再看她的头……不过是一方普普通通的蓝布巾,戴在她头上咋就那么好看呢?十里八村的姑娘都没她俊,村花春妮这阵怎么不抖擞了,还不是被人一小手指头就给比下去了?
还有她这声音,真好听,跟黄莺鸟似的,可是她咋就不能叫我剩哥呢?
都是娘,咋给我取了这么个孬名呢?
阮玉见他拾起锄头,连忙拦住:“狗剩哥,先别忙了,咱一起看看我爹做了什么好吃的?”
狗剩摇头,把她挡到一边,往手上啐了口吐沫,蹭了蹭,抡起锄头就开刨。
阮玉头回希望自己是个男人,这样至少可以有一把力气,因为这锄头她已经抡好几次了,结果……结果还是不说了吧。
还有后院那些柴,初初劈的时候,吓得阮洵心惊肉跳。
她也肉跳心惊,还不敢使劲,就怕一斧头下去……脚没了。
可是不劈柴烧什么?倒也是有煤的,只是煤不也得用柴来引?
她来了狠劲,打算像锯木头似的跟这些顽固分耗到底,一只手默不作声的拿过了她手里的锄头。
三下两下的将柴劈好,又整整齐齐的码作一堆。
她几乎要冒星星眼了,于是发现穿越女不仅要背唐诗宋词,还应该注意修炼这些日常的琐碎。
但在她生活的现代时空,什么都用电,只需按一下开关便可搞定,哪有机会让她修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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