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哥哥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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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自从这日起,这个叫狗剩的青年但凡从地里回来,都要帮她劈一阵柴,目前摞得小山似的,估计明天春天也烧不完。

        说到烧柴,不得不讲一下烧柴的惨痛经历。

        早前除了停水停电,很难感受自来水跟家用电器外加煤气罐有什么好处,如今……

        挑水也不说了,好歹院有口井,拿辘轳摇上来就是,就是早前她朝里扔桶,那桶怎么也不肯往下沉,恨得她都想跳井里把桶按进去了。

        然后不管是单拎水桶还是挑着担来找平衡,她都走得战战兢兢,没法成一条直线,而且走一路,水就洒一路,有时半道还把桶给卖了,气得她直想哭。

        然而烧火才是真正的技术活。

        她用尽自己的智慧,利用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道理,自忖程序是完整的,思路是美妙的,可是用纸点着柴禾,再加木柴,然后添上煤,期间还要吹火筒、拉风箱,理论就完全指挥不了实际。只恨这个时空虽然跟现代并行,可怎么就不够先进呢?于是又分外痛恨自己自穿越过来就享受的米虫生活,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阮洵虽当过丞相,但也没烧过炉,拖着条病腿跟她在厨房忙活,几回回的弄得浓烟滚滚,害得附近的农户忙着来救火,父女二人则一边咳一边往外冲,个个弄了个大花脸。

        狗剩就是这时完成了他的第一次出场。也正是有了这位生活的导师,阮玉才没有沮丧得放声大哭。

        只是闹了个笑话。

        狗剩当时帮她生好炉,她很感激的来了句:“谢谢大叔。”

        狗剩立即掉头就走了,后来她才知道,人家才满二十岁。

        她内疚了一天,可是到了傍晚的时候,他又来了,也不说话,只闷头帮忙干活。

        倒是阮洵仿佛没心没肺似的,“小伙”、“小兄弟”的叫着,后来也能逗他说几句话了,她又试探着喊了他几声哥,他方憨憨的笑了,两家就这么来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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