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什么资格啊,不是因为她不再是他的妻,而是当她受到凌|辱,受到驱逐时,身为她的丈夫,不能保护她。
他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有什么颜面面对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拥有她?
每每想到这,他就恨自己,那天为什么要离开她,又为什么没有冲出去拦住她?他如果一直守在她身边,他如果能提前预知一切,是不是就不能……
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她走了,她走了……
他痛苦的在床上辗转,将被盖到身上,将脸埋进枕头里,可是它们散发的,再也不是她的气息。
阮玉……
阮玉……
你,当真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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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成举病倒,金家上下一时有些忙乱,钟忆柳急着成为金家正式的四奶奶,天天搁姨太太的安乐院里哭,担心金成举就此挂了,那么金玦焱的婚娶就得停三年,更不能圆房,而三年后,她都二十五了。
姨太太被她哭得没辙,想着怎么也得把事定下来,她的女儿做金家妇,不能就金家自个儿知道,全世界都得嚷嚷开。于是又心生一计,跟卢氏说是要冲喜,只要把喜事热热闹闹的办了,小的的事结了,老的的病也好了。
别说,卢氏还真动心了。
不就娶个人吗?只要不是阮玉,任谁都行,就是委屈老四了。不过将来多纳几房妾,还不是可着他的心意挑?
岂料这事办得很不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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