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瞒着金成举的,可也不知哪个欠嘴耗露了风声,金成举当即痰气上涌,说不了话,就可劲摔东西,专往卢氏脑袋上砸。
十一个月哭天抢地,说姨太太哪是要冲什么喜,是要老爷的命啊。
卢氏找不到人替她说话,气得直哭,心道自打姐姐来了,她的腰杆不但没硬实,还得个人就敢欺负她,这日没法过了。
钟忆柳则摆了架去找金玦焱,随行的还有钟忆杨,带着一溜下人,抬箱端盆的,就要入住清风小筑。
璧儿见她穿了一身大红,插了满脑袋金簪,整个将自己当成金家奶奶了,气就不打一处来,喊了小厮把院门守住,自己就叉腰跟钟忆柳骂起来。
璧儿长得秀秀气气,嘴茬可不饶人,钟忆柳支撑不到半柱香,就捂着脸哭,又要寻死觅活,打量金玦焱能出来怜香惜玉。
可是里面没半点动静,而她带了哥哥就是来壮声势的,也不替她说话。
她心里这个气,扭头见钟忆杨瞅着璧儿发呆,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顿心思一动,面目一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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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的时候,璧儿走在积雪填满缝隙的砖道上。
就在半柱香以前,泰安院的二等丫鬟秀芝来到她的小屋里。
“都这么晚了,太太找我什么事?”
璧儿刚洗完脸,不耐烦的把巾挂到脸盆架上。
最近钟忆柳总是来闹,让一向温顺的她都没个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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