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举深吸一口气,声音冷肃:“太太,你为自己娘家着想,我不反对,但是你要看看你是谁家的人。如今你娘家**害我金家的孙金家的基业,你还要问我答不答应?”
直起身,再不看她:“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想通了,你明天自己去说,想不通……”
“你就跟他们一起走吧!”
“老爷……”卢氏哭倒在地。
可是金成举头也没回的走了。
到了第二日,姨太太骂骂咧咧的不肯走,拿手把着门框,生生被粗使婆们给掰开了。
她嚷着要卢氏见她,可是卢氏自始至终没露头,据说是病得起不来炕了。
她就骂卢氏忘恩负义,言辞极是恶毒,惹得下人们纷纷打听卢氏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后来竟传出当年金成举看的本是寡居的颇有姿色的姨太太结果被卢氏李代桃僵生米煮成熟饭抢了先。
大门外停着三辆大马车,下人们你来我往的把东西往上搬。
都是他们这段时间划拉的箱箱笼笼,金家也不吝啬,关键是觉着东西沾了这种人的手晦气,索性都给了他们。
来时是俩人,这回上车的是七个人。
除了姨太太母,另五个是钟忆杨收的通房。
璧儿梳着妇人的发式,哭着不肯走,一个劲的喊:“四爷,四爷,璧儿不想走,璧儿舍不得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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