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便觉得自己真是傻,一个小孩就把她骗出来了,说什么村东树下有人等。
她怎么就能把那人想成金玦焱呢?万一遇上人贩……
这种事若是搁在前世,打死她也不会去,谁让她急于逃开阮洵?
阮洵近来愈发偏执,该不是更年期驾临了吧?
阮玉靠着树干,又喘了一会,然后四下张望。
没人。
确切的讲,是没她想见的人。
她忽然记起那年冬天,金宝娇骗她去打雪仗,结果她不幸招,倒在地上,被金玦焱糊了一脸雪,又历数她的罪状,只是后来,他掀开她的袖……
想来,他是想看看她的伤口吧?
原来那时,他就开始关心她了?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原来人生的每一段际遇都可以用诗词来诠释的,古人真是太厉害了,莫非也经历过种种的曲折,否则怎么会总结出这么精辟的语句?
唇角不觉露出微笑,又游出一丝叹息。
她再往四周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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