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玦焱自是不知那是个什么想法,但阮玉的新鲜玩意总是不断。他犹豫片刻,不忘郑重嘱咐:“既是如此,就不要到处乱走了,你昨晚……咳咳,有空就多歇歇,有什么事可以吩咐钱嫂去做。我转一圈就回来,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我帮你带回来?”
他自觉很有当家做主的派头,然而落在阮玉眼,就是啰啰嗦嗦,不过这种啰嗦却带着小甜蜜,让她的唇角都挂上笑意:“行了,快去吧,再不走天都黑了。”
金玦焱又恋恋不舍的盯她一眼,方低弱的来了句:“那我走了。”
阮玉做出不耐烦的样。
门声一响,她转身,出了口气,可是随着这口气的吐出,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跟他去,其实她蛮可以看看小圆的,方才脑袋怎么就拧住了?
可也没等她继续后悔,门声忽又一响,她刚转了头,一道黑影就扑过来,没头没脑的亲了她一下,然后门声再一响,屋里重归安静。
她怔了半天,方摸着被印了湿乎乎一块的脸颊,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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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庞七指着吭哧半天才把事情说明白的金玦焱目瞪口呆。
“你叫什么叫?”
金玦焱瞪起眼睛,做凶狠状,但是那面红耳赤的样,再加上闪烁的目光,分明在说他眼下很心虚,很没有底气。
庞七怔了怔,忽然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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