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玦焱急忙四处瞅瞅。
此处是庞七的书房,但凡他来,人都是要打发出去的,可是他现在依旧有些不放心。他方才说话的声音已经很小了,然而若是被人听到……
“别笑了!”
庞七忍了忍,再次大笑:“我就说,我那天就说,你要不要我帮忙,你还偏逞能,现在瞧瞧,怎么样?怎、么、样?哈哈……”
“你……”
春日社里,金玦焱向来是说一不二,庞七等人也对他唯命是从,他何尝被人挤兑成这样?
有心发火,却又没有底气,只得干瞪眼。
庞七笑够了,喝了口茶润喉,又险些呛到。
直到顺好了气儿,方摆出一副长者模样,胳膊搭在椅背上,就差没长出把胡让他捋一捋了。
“所以说呢?人就算聪明,也总有聪明不到的地方,所以不能自作聪明,不能自以为是,不能不听别人的劝告,也不能擅自拒绝他人的好心,要谦虚,要谨慎,要勤学好问,懂吗?”
金玦焱气得额角青筋直蹦,咬牙切齿的点点头,心道,多亏是他来了,多亏没有带着阮玉,小圆跟庞七是一路货色,若是这般对阮玉……还不如他独自承受。
庞七又语重心长了几句,终于摆够了谱,方打抽屉里取出一物,摆在金玦焱面前:“还好,这玩意我没丢,现在亦不算晚。”
金玦焱瞧瞧那只胭脂釉的小瓷瓶。
一指高,其上浮雕一个反弹琵琶的飞天,神色极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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