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七把这个拿出来做什么?这也不是古董啊?
不,现在就是有人把秦始皇挖出来摆他跟前他也没工夫看!
庞七连连摇头,一副孺不可教也的架势:“你呢,本就一身蛮力,还练过功夫,就算再怎么……嗯嗯,嫂那身娇肉贵的,你怎么下得去手?”
他夸张的扭曲了表情,仿佛深受痛苦的是他。
“这个呢,本就是给你洞房花烛夜准备的。女人嘛,第一次总是……嗯,你如今是深有体会了,所以这个能够让她们少痛一点,还能……”
“你怎么不早说?”金玦焱怒吼。
“我说了啊,你不让我说啊,好像什么都明白似的,我还以为你真明白了呢。”
“你……”
金玦焱捏紧拳头,但的确不好发火。
庞七就知道,事情只要搭上阮玉,金玦焱就会变得“柔弱无力易推倒”,不禁慨叹,真是一物降一物,当年温香也不曾令金四这般手足无措体贴入微。
如此一想,又思及金玦焱为了阮玉简直不顾一切了,也便收了些许促狭之心,摆出几分诚恳来:“依我看,嫂怕是有些伤到,但更是吓到了,心里这关便难过。这个小瓶还有个好处,就是……”
招招手,金玦焱当真附耳过来。
庞七神秘兮兮的动了动唇,金玦焱的耳根便红起来,手却不由自主的攥紧了小瓶。
“其实也怪你了,”庞维德叹了口气,重新靠回椅上:“早前身边有的是人,比如那个璧儿,再比如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对,夏至,若是你……咳,也不至于让嫂受这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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