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一见,先是一惊,紧接着就猜到是金玦焱的诡计,想生气又生不起来,只好躲到厨房偷笑,然后端了水给狗剩洗脸。
金玦焱真是的,也不知狗剩又怎么得罪了他,要这样捉弄。
吃饭时则更明显,狗剩再迟钝也感觉到了。
阮玉跟阮洵皆是莫名其妙。
最近金玦焱一直跟狗剩打亲情牌,意图让对方认识到“兄弟妻,不可欺”,今天却是怎么了?
狗剩如坐针毡,酒没喝两口就忙着告辞。
金玦焱倒热情起来,将那只没动的烤鸡拿油纸包了塞给他,又送人到院门口。离得老远阮玉都能听到他拜托狗剩给干娘带好的声音。
阮玉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认了崔氏做干娘。
今天着实诡异,可是她从阮洵的眼也只看到茫然。
连老狐狸都摸不着金玦焱的套路,他到底要做什么?
金玦焱风风火火的赶回来了,搓着手,也不知是因为外面太冷,还是感觉奸计得逞。
见了那父女二人,又恢复稳重,恭恭敬敬的给阮洵倒了酒,再奉上一只鸡腿。
不过依旧有些不同寻常,竟好像要忙着办什么事一般,结果一家三口几乎是匆匆忙忙用完了晚饭,金玦焱的好手艺都没尝出个滋味。
饭后,金玦焱有点坐不住凳,上楼忙活一圈,又跑下来,见阮玉收拾完碗筷,忙扶着人上楼:“瞧你这一天累坏了吧,快去歇歇。”
又回头:“爹,我们休息了,您也早点歇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