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洵看着金玦焱殷勤的背影,摸“胡”的手一顿,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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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金玦焱将阮玉按坐在椅上,卖力的给她松筋骨。
“你今天是怎么了?怪里怪气的。还有,你捉弄大胜哥做什么?他也没得罪你。这阵不好好的吗?这又怎么了?”
“我捉弄他了吗?没有啊。你怎么这么想?啊,你是不是不疼我了?你要变心?”
阮玉没好气的拍掉他**肩头的手:“懒得理你。我告诉你,大胜哥是好人,你不能总欺负他!”
“是是是,以后让他欺负我!”
金玦焱捧过一杯茶,讨好道:“训了为夫半天了,娘润润喉吧。”
阮玉接过茶,诧异的看他一眼:“你的手怎么在发抖?”
“手抖?没有啊。”金玦焱把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的瞅,恍然大悟:“都是你,偏偏要让狗剩给我打下手,他只顾着盯烤鸡流口水,而我一个人当两个使,可不是累到了?”
“你总有歪理!”
阮玉故作生气,端起茶来一饮而尽。
晚上吃得油腻,她倒真有些渴了。
可她只顾着饮茶,没有留意金玦焱松了口气。
“这茶味道怎么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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