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博古妆花缎面被拉至她的下颌下,藕荷色衬得她的小脸更是艳如朝霞。
金玦焱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很费力的转身,走进净房。
出来的时候,阮玉已经将被踢开了,一半搭在腿上,一半拖在地平上。
衣服也被她扯了个乱七八糟,连露出肚兜的胸口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金玦焱差点把持不住,就要化作饿狼扑上去,但还是捺下了心思,手缓缓拂向她发烫的脸颊:“小玉……”
阮玉拨开他的手,皱眉,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小嘴微张,吐着热气:“我想喝水。”
金玦焱给她喂了水,然后躺在她身边。
她翻来覆去,不断的揪扯衣襟,终闹得累了,侧身,背对着他,把自己贴在冰凉的墙上:“金玦焱,我好像病了,是食物毒……”
这对于金玦焱而言又是个新词汇,但不难理解,可不就是“食物毒”么?
金玦焱不说话,只慢慢靠过来,手环住她的腰,一点一点的摩挲,再徐徐向上……
阮玉往墙上挤了挤,但不知为何,身后结实的胸膛似乎更舒服,只是他的手……
她皱眉,不满的抗议:“金玦焱,我都病了,你还是不是人啦?”
耳边传来轻笑,也不回答,只唇瓣挨近,带着温湿,衔住了她的耳珠,缓缓描摹她美好的轮廓。
就像有一只手轻轻拨动静水,她的整个身都化作涟漪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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