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你出去吧……”
“不要!”阮玉立即拒绝。
金玦焱只得拿了雪绫缎的衣给她,又被她驱逐出去。
他站在净房门口,听里面的动静,直攥了两手的汗。
终于,阮玉扶着墙出来了。
金玦焱急忙上前。
阮玉还在叨念着酒不好,顺带教育他一定要少喝,啰嗦得不行,他虽听不懂什么是“酒精勾兑”也都一一应了。
金玦焱将她扶到床上躺下,看着她脸红得如同涂了胭脂,眸微开,里面像是含着水光,只觉嗓更干了。
“你……要不要紧?”
阮玉皱眉,费力的扯了扯领口……热。
然后见了他:“你怎么还在这?不去洗澡吗?我今天不舒服,就不帮你放水了。”
她语音软软,带着缠绵的尾音,自己也感到奇怪,但这不是醉酒的正常反应吗?
金玦焱看着她,突然觉得透出领口的枚红色菱丝幼带有些刺眼,他还是喜欢她穿杏黄色,他还记得那条绣芙蓉出水的抹胸……
“呃,你歇着吧,我自己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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