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得找个机会报复回来!
其实金玦焱也没想把她怎么样,她这一天的疲累他是看得出的,而且即便睡了一下午,晚上吃饭的时候眼底也有些发青,已是引得阮洵频频睃过来,脸色是同样的发青,还意有所指的给他们讲了“涸泽而渔”的故事。
阮玉只顾扒饭,假装天真,金玦焱也只得跟着装傻充愣,然后不停的给阮洵夹菜,做孝顺女婿。护送阮玉上楼的时候,他感到阮洵的目光仿佛化成无数支利箭,咣咣咣的将他钉成了刺猬。
当然,他倒不是惧了阮洵,关键阮玉是他媳妇,他不心疼谁心疼?
但手跟嘴都很不老实,按照他的说法就是,不吃肉,喝汤解解馋也行啊。
阮玉不知他打哪弄出那么多歪理,又说不过他,折腾了一阵,她也有些扛不住了,不由怀疑那药劲怎么这么大,都一天了还没过去?
金玦焱倒把她搂在怀里,哄小孩似的:“不闹了,不闹了……”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听得阮玉很不好受。
二人就这么安静了一会,于是麦兜的嘶叫就格外明显,还咚咚的撞篮,想从里面蹦出来。
“你怎么又把它带回来了?”阮玉要起身瞧麦兜,被金玦焱按了回去。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已经用母猪的尿把它洗了,就差没让它在里面游泳了,可母猪就是不要,还咬它。”
在金玦焱看来,这本应是件很简单的事,可他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顿产生深深的挫败感。
他一向很自信,虽然不至于猖獗到认为自己无所不能,然而但凡他经手的,就没有办不成的。所以这本不算意外的意外,却给了他不小的打击,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阮玉很理解他这种好脸又好强的本性,不免安慰:“凡事总有例外,再说,可能是麦兜不想跟母猪在一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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