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金玦焱依旧沮丧。
“我问你,我跟母猪谁好看?”
“你怎么能把自己跟母猪比?”金玦焱急了,不过转念一想:“你……哈哈……”
俩人笑作一团,麦兜见状,唧唧得更欢了。
“小玉,你真好。”金玦焱用力的亲了阮玉一下:“你说,我怎么就把你娶到手了呢?如今想来,这是我这一辈做得最正确的事!”
这个人,最近情话说得顺风顺水,看来婚姻果然是男人的第二课堂。
麦兜依旧在唧唧着,金玦焱撩开帐望了望:“吵不吵?要不我把它拎外面去?”
“别。”阮玉拦住他,也顺着缝隙瞧了瞧。
麦兜感到有人关注,顿时不叫了,半个粉红鼻头在篮边上若隐若现,可爱得不行。
只可惜没有手机,否则一定要拍照传到朋友圈里去。
“外面冷,它才出生,小心冻着。”
“我给它垫了羽绒垫,又搁了汤婆,临**前还喂了奶,也不知它有什么不满意的。”冲麦兜扬了扬拳头:“叫什么叫?再叫揍你!”
麦兜放声抗议。
“你跟一只猪较什么劲呢?”阮玉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它就是觉得孤单,它还那么小……要不把它抱床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