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金玦焱丢下毛巾,环住阮玉的纤腰,艰难的咽下喉间堵塞,沉默许久,方道:“我不会负你的!”
也不知怎么就弄出这么一句,连阮玉都愣住了。
过了一会,她噗嗤笑出来,这一声就好像落入水面的石,激起一片清脆。
“你是怎么了?不过是去祝个寿,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我不许你胡说!”
金玦焱生气的扳过她的肩,不管不顾的吻上去。
为了顾及她的身,俩人几日没有这般亲热过了,如此一来,只觉水温都跟着上升了。
不知纠缠了多久,他哑声道:“我们**去。”
阮玉没有反对,金玦焱便抱着她走出浴桶,扯了块浴巾飞快将俩人一擦,便直奔架床而去。
帘幔一放,里面立即传出难耐的**,压抑的低吼。
倒好像真的要长久离别一般,阮玉在整个过程里都充溢着一种伤感的情绪。
金玦焱感觉到了她的不安,却只能竭尽所有温柔的安慰她。
终于,在床板剧烈的摇晃声,阮玉爆出一声似泣非泣的惊叫,床帐由如风鼓动到如水**,最后,风平浪静。
金玦焱爱惜的吻着她的眼睛,鼻尖,于微启的唇瓣处久久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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