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的神思渐渐回转,却依然有腾云驾雾之感,而他的吻就像清风细雨一样,很柔软,很舒服。
于是就闭了眼享受。
金玦焱忽然动作一顿,好像要寻找什么东西似的嗅着空气,然后停在她耳边。
她打算继续承接他的爱抚,却听他道:“我就说嘛,味道就是打这里传出来的。”
阮玉略偏了头,微开了眸,正见金玦焱盯着她的枕头,而且手已经往枕头里伸去了。
满心的旖旎顷刻消散,她的身都跟着紧绷起来,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金玦焱打她枕头里掏出一个葫芦形荷包,又从里面翻出个小纸包,正是她从药房讨来的那个避的“宝物”。
先是嗅了嗅,然后皱眉:“这是什么?”
他的视线扫过来,当是讶异的,好奇的,但不知阮玉为何能感觉到一股凌厉,鞭样的抽打在她身上。
阮玉立即别开目光,只盯着床柱上的葡萄花纹:“是打医馆求的药,就是咱们成亲的第二天,我有些睡眠不好,闻着它能好一些。”
她的话半真半假,说的时候也不敢看他。
其实她也骗过他,或者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可是从来没有像这次这般心虚,这般害怕。
她害怕他生气,害怕他不管不顾的离去。
她从来没有这般恐惧失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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