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眉眼,细致的轮廓,每个早上醒来,都沉睡在自己怀里,他经常打量她,却怎么也看不够,今天又多了几分不舍,仿佛这一别就不再回来似的。
呸呸呸,他在想什么?
不过心那种缱绻而微潮的情绪挥之不去,他不由蹲下身,细细抚摸她的脸庞。
阮玉依旧安静,仿佛睡得很熟。
昨夜,他们谁也没有提今天贺寿的事,好像都感到此番一去会发生一些不确定。不,或者是已经确定了,只是不肯承认而已。
她为他准备得很好,或者说很早就准备了,她当是早就料到了今天。
“小玉,”他低低道:“我要走了……”
阮玉沉默许久,才从“熟睡”醒来,然而眼也未睁:“嗯,早点回来。”
再也普通不过的道别与嘱咐,仿佛他们经常这般似的,然而天知道,自打成亲,他们就没分开过。
她的声音毫无沉睡许久的软靡疲懒,好像就等着跟他道这一句,然后似乎是不满被打扰好眠的转身,拿背对他。
金玦焱欠起身,在她腮边轻轻吻了下:“我知道了。你好好睡一觉,不用急着早起,反正也没什么事,等到晚上我就回来了。”
再留恋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方给她掖好被角,将帐遮严,转身,拿起桌边一只酸枝木长盒……是阮玉备下的寿礼,然后推开门,走出去。
门声一响,阮玉便睁开眼睛,目光清亮,然而在朦朦幽暗又透着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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