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对着墙看了一会,重新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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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玦焱抵达的时候,金府已经开始上人了。
他抹了把额上的汗,下了马,庆幸自己来得还算早,否则被包围起来,一些人不知深浅的,或者就是要说些不知所谓的话,家里就得闹出点动静。
不过转念一想,不论早晚,但凡别有用心的总会寻到机会,该生动静的也还得生动静,只是有了引更好办事而已。
一时之间,对这个家无比厌烦,只想奔回到阮玉身边。
可是人既然已经来了,父亲过生日,他这个做儿的缺席总归说不过去,也让人更加排揎阮玉,而且,已经有人迎上来了。
金玦焱只好硬着头皮,挤出一脸笑意。
果真是有那么一些不省心的,好像专程在这等着他,他不由后悔怎么不从后门进去,到时贺寿,总归是避过一些人的无聊。
都是他爱面,以为堂堂皇皇的进来,就是为他跟阮玉讨了堂堂皇皇的面,阮玉即便不来,也不曾落了下风,结果却是他错了。
这些人,以金碧辉煌的佟家大少佟志坚眼睛最尖,于千万人一眼叨住了他,矮胖的身躯竟能以风一样的速度从众人之穿过来,足见思他甚切。
“金四爷,想不到咱们能够在这见面哦……”佟志坚摇着把玉骨泥金的折扇,笑得见牙不见眼。
阮洵出了事,金玉满堂没有遭受牵连,皇商依旧做得稳稳,佟家怕是气得把心肝都抓出来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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