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玦森打后面环住她,手就从衣襟探进去,时轻时重的**着:“这么急干嘛?去会老四?”
钟忆柳乜了他一眼:“我看你比我还惦记他。今儿可是你爹的寿辰,我若回去晚了,那老糊涂一准又要作难。唉……”
她作势抹泪,金玦森便起了怜香惜玉之心:“今晚还上这来。这群人顶多酉末就散了,定是累得不行,到时让你好好快活快活……”
“说什么让我快活,还不是被你变着花样的折腾我?”
“那你舒不舒服呢?舒不舒服呢?”
金玦森一个劲挑逗,钟忆柳一个劲躲藏,那模样那笑声弄得金玦森心痒痒,若非体力不支,定要再战一番。
他就纳闷了,屋里的婆娘也不少,怎么就没一个有钟忆柳够味?简直让他魂牵梦绕,老四放着这么个宝贝不碰,简直是瞎了眼!
他忍不住又用力捏了钟忆柳一把:“你都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骚。来的路上,我见那几个男人一直盯着你看,那眼神……”
钟忆柳却想到金玦焱今天也额外瞅了她几眼,莫非……
心喜悦,便再也待不下去,又哄得金玦森让他占了几下便宜,方一步三扭的出了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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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玦焱果真是到了午时,在点春堂方见到金成举。
金成举看到他,也很高兴,显然是听说他回来了,一进门便让他坐。
还是往年的老传统,各房轮番上寿礼,转圈坐着金家的世交或者是生意上有重要来往的人。
今年没有官员,金玦焱还记得,他娶阮玉的头一年,阮洵就坐在右边的位上……
轮到他了,他上前奉上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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