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一千两银票,百顺分没动,因为也不知该买什么,往年都是金玦焱出主意,如今只觉自己无论想什么都是个俗。
于是金玦焱直接上银票。
金成举摸着胡乐,卢氏也颇有得色,因为相比于往年的那些花哨,还是银最实惠,至少卢氏是这么认为的。而且无论儿送什么,她都觉得是天下无双。
然后金玦焱又拿出一方酸枝木长盒,卢氏的脸一下就变了。
因为儿已经上了贺礼,那么这盒,一定是阮玉的!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阴魂不散,寿宴也要搅局,她就是看不得自己好过不是?偏得拿这玩意恶心她?
金成举已然露出郑重之色,看得卢氏更加恼火……这老东西,现在依旧看重阮玉,也不知给了他什么好,难道……
不由自主的就往扒灰上面想去了。
金成举打开盒。
里面是一轴画卷。
卢氏撇嘴。以为送一幅画就跟秦道韫一样清高了?骨里的贱气可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掉的。还弄了这么个寒酸的玩意,这人若落了配,连出手都小气了。
既然小气,就不要拿出来现眼了,偏还不自觉,非要丢我儿的脸,什么玩意?
金成举将画轴展开。
是一份图册,共十二幅,用金粉于墨笺上描绘戏耍飞舞的猫、蝶与不同时节的花卉。
底色深暗,更显图绘富丽,无论是猫咪还是蝴蝶都让人眼前一亮,竟仿佛生生在画纸上活动起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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