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跟你没关?没关?”阮玉梗着脖,满心委屈。
“今天这事还真不怨我……”见阮玉又要跟他耍横,金玦焱连忙把她的胳膊制住:“要我说,你也有责任。一样米养百样人。有的人咱们应该敬着,可是有的人咱们就应该踩着。因为他们已经被踩习惯了,你突然把他们捧上来,他们还以为自己升了仙,可以无所不能了。再者,你不踩他,他还要以为你对他别有所图。人都是有私心的,起初是压着的,可一旦得了机会,又因为被压得久了,于是无限膨胀,不仅害人,还要害己。我说一件事你也别不乐意……夏至,可不就是被你这么纵出来的?”
阮玉默了默,将头窝进他怀里:“其实我也不是……只是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难道都不明白吗?”
“傻瓜!”金玦焱拍了拍她的后背:“我刚说过,一样米养百样人。你以为不该做的,恰是人家认为该做的呢?”
阮玉觉得此话有理,又好像没理。按理,人对道德规范的认知难道不该是一样的吗?否则怎么制定律法?还是有什么是她领悟错了?
她默了默,有些不自在的拿手指划拉他的胸口:“那……你不回家过年,你心里……其实我知道应该让你回去,你哪怕不想,我也应该……可我就是……”
“傻瓜,”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忘了,这里也是我的家……”
阮玉停了停,把脸贴在他胸前:“金玦焱,你能不能不总说这些话来感动我?”
“感动了吗?我怎么没瞧见?快来,让我瞅瞅……”
金玦焱去抬她的下巴,阮玉使劲低着头,只往他怀里钻,像一只耍赖的小猫。
他忍不住笑,又叹气。
其实今天,他在楼上一直没动静,就是想看她在面对这种事时会如何反应。可是她始终很安静,倒是他沉不住气了。
话说回来,他似乎从来没有看过她吃醋的样,难道他在她心里……
可是又不像,只是她为什么不吃醋呢?难道是吃得太隐晦,他没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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