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顺曾经提醒过他,他也观察了,然而依旧没发现。夏至那事应该是闹得最凶了,她也是把卧房的东西都扔出来就再没了动静。思来想去,除了她跟他说,如果他有了别的女人,以后就休想见到她外,还真没有什么特别,难道这就是她的吃醋方式?
金玦焱忽然有些后悔,今天他应该再忍一会,看她到底会不会发怒。
只可惜,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金玦焱叹了口气。
阮玉闷声道:“你怎么了?”
“我在想啊,你在外面受了气回来就跟我撒气倒也不错,毕竟没有去找别人……”
“你还说?”掐了他一把:“你今天那样真恶心!以后不许再穿成这样!”
“是是是,衣服是要靠人穿的,若是换了你……”手徐徐下移。
阮玉惊叫一声,推打他。
金玦焱搂过她,在她耳边低语。
她脸更红,半怒半嗔道:“你到底有没有正经?”
俩人又闹了一会,安静下来,相互拥着听外面零落的鞭炮声。
过了好久……
“我们这是不是也算守岁了?”阮玉手搭在他腰上,喃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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