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她摇头,笑。
关于某些人,某些事,如果没有必要,还是不要提了。有时候,就是因为过度的疑心,过度的提醒,才把某些若有若无甚至是没影的事弄假成真。
“我们就在这里走走吧,画上的东西总归是死的,哪有亲眼见到来得生动?”
“你说的也是。”金玦焱立即赞同,随手接了旋落的花瓣,淘气的放到阮玉脑门上。
阮玉瞪了他一眼,摘下花瓣,凑到鼻尖轻轻一闻:“不过你这么一提,我倒又想起一条生财之道……”
“唔,不要说不要说……”金玦焱耍赖的揉着她的两腮,然后一挤,使得她的嘴一张一合,好像是金鱼吐泡,就是说不出一句清楚的话:“好容易出来一次,就不要想你的生意了,你还嫌钱赚得不够多?”
“我是说,这事还得需要你帮忙……”
阮玉唇瓣蠕动,吐字不清。
“不听不听,”金玦焱索性将她的嘴捏住:“出来就是玩,有事回去说!”
非要在今天拐了她出来无非是不想让她再跟尹金、季桐凑在一处,若她要提生意,搞不好就会想起那二人……
阮玉没好气的打掉他的手,他便跑到一边,随意的折了柔软的花枝,三下两下的编成了花环,往阮玉头上一扣:“真好看!”
阮玉拿他没辙,又想着这些日只顾着忙,还出了温香那档事,俩人的确很久没有轻松过了,况且钱果真是赚不完的,而赚钱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开心?难道非要等到老的时候再慨叹什么是有心无力?
于是也放开怀抱,随手从地上抓了把花瓣往金玦焱身上一扬,笑着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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