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福礼:“既是皇上说人命人定,三日后,三司会审,民妇请求为丈夫辩护。”
“你?辩护?”启帝不可置信的看她,然后哈哈大笑:“玉玉,你只是个闺阁女,纵然生意做得如何大,你毕竟是个女。再者……”
仔细打量她,眯眼:“就凭你,如何能应对得了那群身经百战的老家伙?而且,他若定罪,你也逃不出干系,你又用什么身份替他开脱?”
“皇上也说,民妇的夫君只是嫌疑,而非定罪。皇上放心,民妇不会耽误多少时间,若是不能……民妇愿**君同罪!”
外面的人听得清楚,只等着启帝拍桌,岂料殿一片安静。
过不多久,启帝忽然笑起来:“既是玉玉有这个兴致,让你玩一玩又如何?不过若是输了,也不必连坐,只需……”
“民妇愿**君同罪!”阮玉强调。
这会,空气是真的紧张了。
片刻后,启帝冷冷道:“你们一家都是不识抬举!”
“民妇还想跟皇上提个请求,”阮玉充耳不闻:“但凡审判,需要人证物证。物证倒不用说了,人证……除了在场的几人,民妇还需其他人证。”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启帝不耐烦的挥挥手:“由你亲自送那小上路,也好让你们二人都死心!”
“谢皇上。”阮玉重礼。
启帝哼了一声,手一摆:“摆膳。”
宫人鱼贯而入,手捧鎏金托盘,头也不敢抬。
启帝叫住就要告退的阮玉:“一起进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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