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垂着眸,福了一礼:“启禀皇上,民妇是为民妇的丈夫而来。”
“嗯,”启帝又开始摆弄另一件小玩意,在阮玉眼就叫音乐盒:“这是朝国进献的贡品,倒也精致。赏你了!”
阮玉依旧神色平稳:“启禀皇上,有关皇陵盗案,民妇有话要说。”
“你瞧我这宫的景色如何?在地头劳碌一辈,也不如宫一日吧。”
“皇上,民妇想说,民妇的丈夫与皇陵盗案并无干系。”
“啪”!
启帝将音乐盒狠狠拍在桌上,连守在外面的宫人都抖了两抖。
阮玉一动不动:“还请皇上恕罪,民妇实是……”
“玉玉……”启帝语重心长:“想当年,你若是……是不是就不会遭这份罪了?”
“人命天定,民妇谢皇上垂怜。”
“人命天定?”启帝咂摸咂摸,冷声一笑:“朕就是天。你说是人命天定还是人命人定?”
“皇上……”
“哼,金玦焱那个匹夫,仅凭他坏我公主名誉,他就该死!”
阮玉不说话,只定定看他。
启帝叹气:“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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