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跟另一状师……在现代称控方律师,对堂上三位高官行礼。
主审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场上略静了静,然后刑部尚书拖长了声调:“带人犯。”
镣铐声声,竟是已将嫌犯当重犯羁押而来。
阮玉虽然捏着扇,面带春风,然而目光紧紧锁住那个走在最后方的穿着淡青囚衣的人。
但凡从监牢提审,都是要统一着装的,然而即便是这等粗制滥造的粗衣短褐,穿在金玦焱身上,亦是难掩风采。虽然拖着脚镣,步履沉重,但是依旧鹤立鸡群。
一上堂,他就急切寻找,待见了她,眼睛一亮,旋即又神色一变,捏紧镣铐,就要上前。
阮玉不动声色的对他摇摇头,押送的衙役也拦住了他,惊堂木一拍,人犯跪下,给三法司官员行礼,口呼冤枉。
按照正常程序,询问户籍等事宜,陈述案件,然后就要退堂,择日再审。
阮玉急忙上前行礼。
刚才金玦焱虽然尽量显得轻松,然而阮玉还是看出他面色勉强,当是又受了刑。
也是,既然心有所求,又怎会不变本加厉?
所以她不想再拖下去,今日若是不能救他出来,就……在一起吧!
“大人,民妇……本状师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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