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一扬脖,一捋须,做不屑状,自是表示肯定。但阮玉不会允许他们沉默,因为公堂上的沉默有太大变数,必须让他们说出来,令众所周知。
二位学士被逼不过,只得承认这是三人的共同看法,捋胡的那个还语重心长:“身为女,却不安于室,学识浅陋,偏偏要出来丢人现眼,真可惜了阮洵的一番苦心。”
阮玉表示受教,又捧了三人两句,只把他们拍得晕晕乎乎,然后阮玉突然发问:“三位大人学识广博,但不知这宝物……咦,三位大人……”
此番是朝向堂上那三个位高权重的人物:“这物件叫什么?”
左都御史若是口里有茶定是要喷出来。
当然,作为老滑头的他,是不会当众嘲笑皇上“看”的女人的。
说是来打官司,作状师,却连证物是什么都不知道,真是……
他勉强咽下心狂笑,拍拍惊堂木:“此物为苍玉符。”
“哦,”阮玉点头,又转向另两位:“二位大人可也是如此见地?”
刑部尚书跟大理寺卿心狂骂。他们有一种被小人戏弄的感觉,可又不好发作,只得阴沉着脸点头。
可是阮玉偏要他们大声说出来,到最后,大理寺卿几乎是怒吼出声:“苍玉符!”
阮玉点头,恍然大悟,又问:“苍玉就一定是黑的?”
大理寺卿都想把惊堂木摔出去,然而到底在她的“威逼”下达成共识:“自是黑的!”
阮玉抱拳:“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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