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不放手。
这工夫,边上的窗户开了,想来是二人接连不断的道别打扰了阮洵。
阮洵立在窗口,也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拉长了声调:“季明要出门啊?”
“是,回去瞅瞅。”金玦焱也不瞒他:“爹有什么需要的,我帮你带回来。对了,苏记小铺的猪头肉不错,我给爹……”
“不回不成吗?”阮洵忽然打断了他。
金玦焱跟阮玉面面相觑。
阮洵虽被罢黜,但官威尚在,只是从不以此压人,然而若是严肃起来也让人肝胆一颤。就算不论这个,他是这个家的长辈,他的话有着不容反驳的力度。可是他纵然有什么不满,比如这桩婚事,自他们成亲以后,也不再置喙。家里的事,都由阮玉做主,阮玉做什么他都会说“好”,对于金玦焱,无甚教导,倒也不苛责,有点放养的态度,可今天是怎么了?
阮玉摸不透,试探的叫了声:“爹……”
阮洵的脸上少有的露出不耐烦:“没你的事,我在问季明……不回不成吗?”
金玦焱看了看阮玉,又看看他,忽的一笑:“爹说不回就不回,反正我也……”
他也不大想回去,此番也不过是打算告诉金家人,任她们怎么折腾,他跟阮玉也不可能分开,若再胡闹,他就带了阮玉消失,谁也找不到。
阮玉倒急了:“爹,你在说什么呢?季明已经好久没有回去看看了,那边都惦记着呢。明天就是秋,他把事情都安顿了,咱们也好过个节。”
言外之意是,金玦焱要是不回去,金家就得来闹,到时谁都没好日过。
阮洵绷着脸,上下打量金玦焱,忽的一笑:“既是去了,还能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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