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定是惦记上回的事呢,金玦焱有些赧然:“我自是要回来的。爹若是不放心,让小玉跟我一块去?”
“算了吧,我可不放心!”阮洵“啪”的关上窗,打里面弹出一句:“早去早回!”
很明显的嘲讽。
金玦焱睇向阮玉:“要不,我就不去了。其实我真的……诶,我知道个好地方,咱们去那里……”
阮玉摇头:“算了,我知道,不管怎样,你心里也是惦记着。回去瞧瞧也好,那毕竟是你娘……”
“小玉,”金玦焱捏着她的手,满心感动:“娘会知道你的好的。”
阮玉笑了笑。
她不敢指望卢氏有什么改变,也不指望俩人关系有什么改进,只要别总让自己听到她的消息就成了。
“好了,快走吧,早去早回。”
对,要强调早去早回。
金玦焱更不想走了,磨磨蹭蹭,又把话题转到阮洵身上:“呃,嗯,你有没有发现,岳父大人最近有些怪?”
的确,这种古怪是自打家里来了个古怪的客人发生的。阮玉那次无意听到那人说了一句话……是个太监。
太监来找阮洵做什么?还是在这样敏感的时刻?她不由得更加怀疑金玦焱入狱跟宫里有关系,而阮洵从不提及,那么只能说一切的主导者是……
每每想到这里,她都浑身发冷。在经历兰心公主的事件后,她愈发体会到强权的威力及其所带来的恐怖,她现在只觉有一双眼在无声的关注他们,随时随地都会伸出巨大的魔爪,摧毁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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