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府西北角的一扇小门静悄悄的开着。
府里一旦有下人死去,便从这扇小门送出,所以平日都是关得紧紧的,还上了锁。因为这扇门不吉利,所以少有人来,也疏于打理,从门到附近的墙都是锈迹斑斑,青苔遍布。
八月十四的月亮,虽还不圆,但很亮,高高的悬着,遍洒清辉。
这个夜晚,很美好。
“爹……”
“别说了,快走吧!”
“爹,你不跟我们……”
“快走吧。东西都收拾好了?就算有落下的也别回来了。好好待秦氏,再开铺也别叫什么金玉满堂了,就安安稳稳的过日吧……”
“爹,其实我……”金玦淼心里分外难过。
“你想出去单过,我早就知道,只是……”金成举叹气,抬头望月:“树太大,是需要分叉,总挤在一起,的确是个麻烦啊。”
“爹,她弄出的事,为什么要你收拾烂摊?说句不敬的,爹其实早就应该……”
金成举摇头:“不管怎样,她总归跟我过了这么多年,丢下她不管,不是男人该干的事。”
金玦淼还想说什么,然而抿紧唇。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金玦鑫分出去后,他就开始做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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