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着手早,人又聪明,所以收拾起来完全不必像金玦鑫那么费劲,只是犯愁怎么跟金成举开口。
金成举这阵也不知怎么了,突然把家业都交由他打理,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以前,他一直以为这片家业是要留给金玦焱的。
他虽放浪,但有些事还是分得开的,他明白自己的身份,所以从来没有额外的觊觎。
如今他手下的产业,是爹早前分给他的,他善加经营,扩展了不少。但他很有心机的把这些产业都开到了外地,每次出门,其实就是去巡视。
他没想瞒金成举,父亲精明老道,不会不知,只不过一直睁只眼闭只眼罢了,而且他也没有损害家族的生意,爹也怪不着他。
可是他没想到,爹竟然开明到把手下的铺都交给了他。
当然,只是让他拢了拢帐,却是要他把一部分贵重物品都转移到他外地的铺去了。
他隐约觉得爹是要做什么打算,更隐约觉得似是要发生什么大事。
而所有的一切,都跟卢氏脱不了关系。
也就是打卢氏跟兰心公主搭上线,家里的一切就开始变得诡异了。
这个老虔婆,病了这么多年,不仅不肯死,还不停的作妖,他真恨不能……
只是有爹在前,他做不了决断,而爹今天突然要他带秦道韫走,他心里的不安就爆发了。
没有人可以预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因为人所能预知的往往很恐怖,而未来真正发生的,往往更恐怖。
然而他不敢将这恐怖宣诸于口,毕竟面对恐怖的时候,人的心里往往还存有一丝侥幸,尤其金成举还是这般镇定,似乎只是送他远行,似乎不过是在做一个最坏的预想,而结果很有可能是虚惊一场。而关键是,他想不通事情都进行到这种地步了金玦焱还能有什么额外的选择,尚了主,好像除了阮玉,对谁都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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