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无力的躺在那里,想象自己沉睡在大海上,随波逐流。
她甚至祈祷,大海,把我带走吧,随便到哪里都好,这里实在太累了,太累了……
狗剩看着她,不知所措。
他不清楚她现在是什么状况,自打昏过去后就再也没醒,他把她摆在好容易搭起来的简易床上,摆上去时是什么样,现在依旧是什么样。
他真担心她……幸好,她还活着。
她只是睡,不知要睡到什么时候。
洞里很冷,她一点蜷缩的意思都没有,好像非常愿意让冷气侵入自己,然后固化成这山洞里的石头,永远永远的留在这。
可是他不愿意。
他里出外进,拾柴砍树,将洞里烧得热烘烘。
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法发问,总之,那个总对他笑的阮伯父,那个和蔼的胖乎乎的慈善长者……去了,那冲天的火光一定隐藏了什么重大的事件。所以,就算他如何心急,如何驽钝,也知要避着人,也知要将走过的痕迹处理好,也知到了夜间,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发现洞的火光而要把洞口严严实实的堵住。
他忙成这个样,可是玉儿妹妹一无所觉。
他知她是伤心过度,他也担忧在家的母亲,几回回的想回去探望。然而看着一动不动的她,他放弃了。
狗剩想,阮伯父早前是大官,虽然他不懂朝廷里的事,但是仅看这些年动不动就处斩就下狱的官员,可见官并不好当,尤其是连阮伯父这样的好人都当不成官了,所以阮伯父一定是犯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怕连累玉儿妹妹,才……
而他娘不过是一介平民,朝廷上的人八成瞅都懒得瞅一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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