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倒更加尴尬了。
问话者还不走,觑着紧闭的破旧窗棂:“诶,我看她……你妹妹也是嫁过人的样,可是夫婿……她怎么会跟你住在一起?”
狗剩感觉到了问话者的不友好,又见他冲着屋里探头探脑,脸一绷,就要撵人。
问话者赖着不走,倒拉狗剩来到院门口:“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这兵荒马乱的,哪家没个难事?咱们这好多人都被拉去做壮丁了,其实到时还不是上战场给人当活靶?家里就剩下老婆孩,难啊。”
叹气,又往屋里觑:“我瞅你那妹妹,也不是个能守住的,就算她有那心思,她那模样,还能得了消停?依我看,不如趁早找个人家,待出了事,那可就晚了……”
狗剩反应慢,这会才明白过来,立即瞪起眼睛。
那人却还不知趣:“村头老祝家的大儿,因为脑有点……嘿嘿,不过人还正常,那天见了你家妹,心里就放不下了,整日里作他爹,把老祝头闹的啊……”
啧啧:“他本还有俩儿,都当兵去了,估计也是生死难料,虽然成了亲,也只生了仨丫头片,眼瞅着香火就断了。眼下就剩这一个,早前也没什么心思,如今想着血脉怎么也不能……”
“滚!”
狗剩终于憋出了一个字,待吼出后,更是脸红脖粗,将那人如同拎小鸡似的往外一丢。
“哎哎哎,你别急啊。就算你心疼妹,也不能护她一辈,你也得为自己考虑啊。村东头的宋寡妇,头年刚死了丈夫,身下有个四岁的儿,保你过去就当爹……”
“咣”。
门扇一合,外面传来人的呼痛声。
狗剩不会骂人,只把院里的东西砸得咚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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