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进了屋,见阮玉正在抿着嘴乐。
“你还有心思笑!”
狗剩如今对着阮玉也能说上两句了。
阮玉放下手里的抹布:“其实我是想说,大胜哥是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
“你……”狗剩气息一阻:“其实我……”
然而就是这短暂的停顿,阮玉已经撩了蓝布门帘进里屋去了。
狗剩的话便堵在胸口。
其实他想说,就算金……朱骁真的成事了,然后你跟他又在一起了,可是他如今就美人环绕,将来当了皇上,三年一大选,时不时的还有人献个美人,到时宫里处处脂粉罗裙,他还能看到你吗?就算你们是少年夫妻,情深意笃,可是时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怎么总不见他来找你?这么多的消息传来传去,怎么根本就没有关于你的动静?就好像,就好像……
他咽了口吐沫,直勾勾的盯着无风自动的蓝布门帘,好像阮玉随时都会从里面走出来。
现在不好吗?虽然穷点,苦点,我也不是没过过苦日,你若是不习惯,我有满身的力气,保证不让你受一点罪。你若吃肉,我就喝汤,你若嫌粗布硌手,我就给你买绫罗绸缎,你若就想歇着,家里家外我全包。总之就我们两个,安安静静,太太平平的……
他还想抱怨她,怎么跟人家说俩人是兄妹,若说是夫妻,保准什么事都省了。你还记不记得,当初阮伯父就是要把你许给我的?
忽然就理直气壮,而阮玉忽然就从帘里出来了。
猛然触及她的目光,狗剩像是被看穿了心思,心一跳,急忙转过头。可是移目的瞬间好像瞧见了什么,急忙又转了回来。
阮玉的手里拿着三根粗香,每根的顶端都燃着红红的火星,还冒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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