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嫌弃菜烂,又沾了土,可是后来,能看见点绿色儿他就知足了。
菜没了,就吃草,揪树,啃树皮。到了冬天这些供给都成问题,他就挖蚯蚓,捉老鼠,还安慰自己,这也是开荤了。
可怜他一个天潢贵胄,曾经是多么的鲜衣怒马,倍受推崇,在事发之前,父皇已经有意要立他为太了,如今却流落到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反倒是那两个一向以他马首是瞻的混账小成了人物,要他如何甘心?可是他又能怎样?他无计可施,出去就是死,又不知要躲到什么时候,他几乎要疯了。
而此刻,那个害他颠沛流离的人的女人,那个狡猾赛狐狸蒙骗了父皇亦蒙骗了他的老东西的女儿就在他身下,尤其她还是那么的香软柔滑,令他忽然记起他已经一年没近女色了,于是仇恨加上旖旎之念,无法在战场上与那人一拼高下便要使其痛不欲生的快意蓬蓬勃勃的燃烧起来,
“你看,我现在被他追杀,你又被父皇追杀,就算是尹金,怕也放不过你的吧?咱们都是见不得光的人,也都是被人嫌弃的人,既是如此,不妨在这里做一对患难夫妻。而且他身边那么多女人,夜夜新郎,你就不想……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阮玉知道他没有说假话,更不是在吓她,因为那紧箍在身上的力度,轻微作响的肌理,还有他若有若无喷吐在颈间渐渐灼热的气息,都在说,他是认真的!
她顿时紧张起来,浑身绷得笔直。
印致远随即轻笑出声,准备更肆无忌惮的行动。
可是转瞬,他就听身下的人叹了口气,还放松了身:“大不了死在一起。”
印致远最痛恨这个“死”字,否则也不能躲在这里苟且偷生。原本还打算听这个女人恐惧的尖叫,感受她痛不欲生的挣扎,然后让她臣服于自己的胯|下来一逞对朱骁的羞辱,可是她这般无所谓,还要绑了他一块死,虽然他觉得自己还是强过她的,可是经过刚刚的对决还有以往对她微弱的认知,他怀疑她是做得出来的,尤其是他的腰侧已然一痛,想来是这个女人抓了地上的碎瓷扎了上去。
顿时了无兴致,只钳着她的双肩,恨恨的瞪着她,眸光在暗一闪一闪:“你真不是个女人!”
“你也不是个男人!”阮玉立即反唇相讥。
“你想试一试?”印致远再次做出威胁。
“如果你不怕死的话。”阮玉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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