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机智的让对方放松警惕,然后再徐徐图之。可是在这样的空间里,阮玉无论是速度还是体力都比不过人家,所以这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拉锯,要么就是一起死。
她还想,待到将来,朱骁是会到这里看看的吧,因为他会有很多很大的房来装这些宝贝,然后……也算重逢了吧。
她忽然想笑,旋即身上一轻,印致远翻倒在侧,也不避开,像她一样仰躺,眼望黑暗:“他在哪?”
“你找他什么事?”
“什么事?”
印致远的气就上来了,正要发怒,又开始剧咳。
他佝偻着身,咳嗽得很厉害,好像都要把肺咳出来了,到最后,便剩下干呕。
这种危机,每天都要发生几次,每次他都以为自己要死了,要死了……
背上忽然多了一只小手,轻而体贴的帮他顺着气:“你病了?”
废话!
印致远要怒喝,可是挡不过剧烈的咳嗽。
“这里阴冷,又是冬季,你再这么熬下去,对身体不利。”
“不正称了你们的意么?”他终于挤出一句,继续咳。
“谁能想到会是今天这样?”阮玉笑了笑:“其实我很怀念当初,大家聚在一起,心无芥蒂的说啊,笑啊,玩啊,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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